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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admin 2021-05-06 14:20 浏览

图文/刘晓林

这两天真是很高兴,通过发小终于找到了我的中学同学,立刻试着打了一个电话,对方竟说他是我的同桌!可我却对这个曾经的同桌一点印象都没有了,于是试着问了问:你是不是个子不高?对方答曰:我有一米七八!唉,脑子里的记忆完全不靠谱了。

电话里,我和同桌谈了很多,还问了最关心的几个男同学。比如我们的班长王某,同桌说他已经遇车祸死了;副班长侯某某,同桌告诉我他也参了军;还有那个妈妈是我们音乐老师的林某,同桌说他也不在了。怎么尽是坏消息呢?问了三个男同学,就有两个去世了。我顿时感到时间真是不留情呀,五十年之后居然和过去朝夕相处的同学“生死两隔”了!

我和同桌黄某某通了好半天的电话,对他的模样还是一点也想不起来。于是叫他传来当学生时的照片给我看看,他很快就传过来了,并告诉我哪位是他。经过仔细地辨认,总觉得还是没有见过似的。以前我们读书时同学之间都分男女界限,即使是同桌也不敢正眼去看,如今都过去五十年了,相互之间没有印象也是有情可原的。不过即使这么久没有联系了,我们一点也不感到陌生,说起话来无拘无束,就像一天也没有分开似的。

同桌告诉我,1971年下乡时(我们这一届的学生不是插队落户,而是知识青年农场。大家集中在一起,由工宣队师傅领队进行管理),我们这个年级的九个班只把我们班拆散了分到了其他各班。也就是说,当我离开同学不久,我们班的同学也各自“劳燕分飞”了。五十年来他们彼此也很少来往,都融入了不同的班级里,原来的那个班早就结束了使命。得知我们班是这样的“下场”,真是感到可惜。

我托同桌帮我找找班主任老师,这么多年来很多同学都忘记了,唯有班主任老师我永远忘不掉。记得刚入学时看到班主任这么的年轻,好像和我们年纪也差不多,甚至看上去比一些面老的男同学还显得小。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后,感到这个看似年轻的老师,是个柔中有刚的人。他对付那些调皮捣蛋的男生很有一套,在他的面前,捣蛋的学生都会乖乖地遵守纪律。当然等他不在时,我们的课堂纪律又会被搅得一团混乱。

记得教我们语文的老师年纪挺大,以前曾被打过右派。文革时,这些有历史问题的人立马成了新的革命对象,尽管他们谨小慎微,可是在革命小将面前,随时都会遭到批斗。每逢这个语文老师来上课,捣蛋的学生就故意挑他的毛病,就连他板书时只有一个字写的稍不端正,小将们就跳起来骂他想复辟。他在上面辛苦地讲课,下面总是乱哄哄的一点纪律也没有。有一次他给我们讲述毛主席的诗词《浪淘沙·北戴河》:大雨落幽燕,白浪滔天,秦皇岛外打鱼船。一片汪洋都不见,知向谁边?……当时我就感到主席的诗里有些话,好像说的就是他现今的命运。

也许因为我们班上这样调皮的学生太多了,下乡时才会遭到“肢解”的命运吧。真想有一天能和我的老师联系上,与他好好的聊一聊我学生时代那些事。

郑州铁路第三中学一连二排,这就是我学生时代最后一个班。

作者简介:

刘晓林,山东人。1970年入伍,原武汉军区测绘大队中校工程师。1993年转业到武汉大学工作,2008年退休。业余爱好写作,喜欢用文字记录生活,记录身边的人和事。

编辑/爱好诗作 李光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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